Sunday, February 12, 2012
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Friday, August 05, 2011
Thursday, August 04, 2011
Sunday, June 26, 2011
Tuesday, June 21, 2011
Saturday, January 01, 2011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攝於旺角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Wednesday, July 28, 2010
鳥的路徑
攝於大角咀柳樹街附近
適宜室內栽種的發財樹,本是置放於工作的圖書館入口處,卻因瀕臨枯死的邊緣而移到圖書館通往美術室的小橋上收割陽光。某天上班清晨,每天負責為發財樹澆水的花王轉告,有個鳥巢匿藏於葉簇間,三隻吱嘰作響的生命在曬日光。發財樹的高度跟我相約,於是不用攀爬不用仰望不用踮起腳尖,便能近距離的窺見牠們。牠們如膠似漆,儼如一體;牠們迷迷糊糊,無助空虛﹔牠們引頸好奇,熱切注視世界。每有學生經過,我便示意她們踏前觀看,看看有甚麼發現。很可愛啊,很噁心啊,是否有人特地養在發財樹上的?有學生發問。
面對歪理荒謬不斷被合理化,繁榮安定虛假的表象下。勞動人民依舊奔馳,打工仔庸碌繁忙中,此刻在七一前夕,憶及一年以來由旁觀者成為行動者,密集式積極投入社運的時間維度中。命在旦夕的發財樹,忽爾被隨機生成的鳥巢驟然貼上氣息,相互滋長。此一被學校工友發現然後傳開的事,偶然踫撞而生的動人畫面,在短暫錯置的空間裡可如何重組︰如此又如彼的種種,讓見證的你寫下不得不逼使你要的生命/生活。
若說圖書館與美術室是讀書時代花掉最多光陰的地方,讓我靜處、暫留、發夢,或從中漸次醞釀對別樣人生的想像,然後,義無反顧地,確信知識傳播與藝術創造,便是一生安身立命的他方。這樣的想像過程,是源自人對自身生存環境省思的慾望,以期抵抗現實處境習以為常的慣例與準則。與此同時,在我尚未參與沸沸揚揚的社會運動之前,儘管素來關心時事,定時遊行參與集會,卻逃避不了旁觀式適度參與跟介入事件本身之間的距離。任憑我如何自以為對主流意識形態有一定敏感,然而,若不放下身段,將它拋到荒野的盡處,在我稍為習慣置身白盒子的藝術場域或小康家庭的保護網之後。別過臉,又可以安然回到閒適幽閉的房
間,把頭栽進想像世界中,從社區生活中割離。是故,當反覆向自己追問,想要的是怎樣的生活之同時,應如何考量背後的選擇從何而降,讓我在自小獨來獨往的小宇宙之外推演更大的能量來創造社會?
始變的開始,是意外踫擊下必然產生的結果,抑或是一直持守的路推引你走向某些位置?難忘在抗爭的場域中,熟悉或陌生的人,無分彼此為公義共同絕地抵抗,個體生命熱情引發的集體力量,必須牢記——因為生命複雜多樣的質感,終究是從他人身上真切體察的。積聚、耗散,循環往復,要學習如何從易碎的片斷中支撐自己,答案往往從自身行動的經驗得來。愈是壓抑,愈有求變的慾望︰居住環境的變動,工作模式的轉換,感情關係的更替,飲食習慣的改變……,剎那間應運動的催使飄然而至,為成長的路提供有機的線索。那麼,藝術與社運的拉扯,時間與心神的分配,熱情與體質的落差,凡此種種張力與迂迴的路徑,無不關乎勇氣與抉擇。一旦我們拒絕認命,依故對未知的結果抱持期盼,只有把必然伴隨的焦慮、不安與恐懼,轉化為持續行進的推動。原來,撕下原本一直(想)要的生活表層,在無法依存的當下與瞬間,擦拭殆盡後,遺留下的,才是我要誠實直面的生命。
那棵發財樹上的三隻初生之犢,不到幾天,已消失於窩巢裡,飛往未知之地。
我們的萬言書5
http://ourthousandwords5.wordpress.com
雕塑雙年展的「中國當代篇」?
2010年6月17日
先有新民主女神像因「政治中立」之由被拒,後有孫中山先生的銅像豎立遙遙無期。一尊雕像的公共性、合法性和安全性,頓成為城中熱話。這邊廂就雕像去留的決定鬧得沸沸揚揚之時;那邊廂,來到第二屆的雕塑雙年展的「中國篇」和「當代篇」則同時在中文大學的新亞書院悄悄揭幕。
上屆雕塑雙年展由藝術公社及香港雕塑學會舉辦,以「四川加油!」為主題。今年的展覽除了設置在牛棚藝術村外,展場延伸至香港中文大學及視覺藝術中心,分成「當代篇」、「中國篇」、「經典篇」及「香港雕塑學會會員作品展」四個部分,以「靜觀其變」為主題。率先開幕的是由雕塑家兼任教中文大學雕塑課的莫一新策展的「中國篇」和「當代篇」,已於五月尾同日展開的《中大藝術2010》一併展出,目的在於展現香港及中國當代雕塑藝術的最新面貌,傾向強調粵港兩地的藝術交流多於提出富有思考性主題式策展方向。
中國篇:寫實性強意猶未盡
「中國篇」展出廣州美術學院二十位師生作品,於藝術系誠明館旁的「小百萬」放置二十件戶外雕塑,或銅像或石雕或木刻,都屬較典型的廣州美術學院出品,是以反映內地雕塑院校寫實能力高兼技術性強的特質。雖然根據廣州美術學院副教授黎日晃於「雕塑的文化與商品」的研討會所言,是次展出的師生作品論資排輩是一大突破,然而應基於運送或保養的考慮,作品不論大小、展示的方式都非常統一且四平八穩地置於白色的雲石台之上,對於香港的觀眾是否有突破性的驚喜也未必盡然。
當代篇:物料與環境互動
同是展於戶外空間的「當代篇」雕塑,則嘗試與新亞書院四周鳥語花香的環境產生更大的關係,當中有為數不少以自然題材作為創作靈感的作品, 如甘志強的《野生》、董永康的《自然》、黃國才的《森林的記憶》,彷彿投射對學院本有的自然質樸的想像,而莫一新、王天仁、楊承謙的作品則同是以動物為題,其中林嵐與黃國才無獨有偶選取可回收的木材作創作物料。林嵐的《回來(一)(二)》用回收來的木材「複製」樹枝,裝置在兩棵陪伴不知幾多代中大學生的相思樹上,用雕塑的「加法」變相為相思樹「接枝」。自然樹木的肌理與手藝雕琢而成的質感,不但盡見林嵐的雕刻功架,閒談間得悉這實是林嵐闊別母校十一年後首次回校參展,回收木回歸母體與創作者對母校的真摰感情一脈相承。至於黃國才及其學生共同創作的《森林的記憶》,運用大量於垃圾站收集而來的工業用廢木製成木製鹿頭,屹立在半圓形的露天廣場中央,儼然有權有勢的森林之王巡視目下景況,卻原來鹿頭的另一面是可供觀賞者停留和休憩的椅子,呼應圓形廣場鼓勵互相交流討論的本意。
放諸四海皆準的悸動
然則,若選最當代的雕塑應是何遠良的《夢想屋》莫屬,他摒棄慣用的木材料,卻以透明保鮮紙「包紮」而成「夢想屋」,保鮮紙貼上大大小小的「不要肢解新亞藝術系」的宣傳單張和藝術系系會鹿形Logo的單張,屋內放了一部被肢解的單車,猶如瑞士藝術家Thomas Hirschhorn以議題導向資訊式的展示做成的裝置,來回應近來有關中大為了三改四而把文學院統一收生,企圖分拆藝術系到不同書院一事的爭議,重提先賢持守新亞精神的夢想。更有趣是其中一單張來自同於中大藝術系畢業的「社會雕塑家」程展緯的手筆,善於「騎劫」空間的程展緯聯同其他藝術系系友於展覽開幕同一天對事件作出相應的藝術行動。若然對應當下的藝術潮流,策展人策展的定位跟其與藝術家交流溝通環環相扣,意在產生充滿可能性的碰擊。那末,是次雕塑雙年展在中大的展出部分,在欠缺具反思性的主題下,拋出放諸任何展覽模式皆準的「靜觀其變」,便有何遠良《夢想屋》以靈活機動的反斗姿態來闡述此一主題。 「當代篇 」囊括中青一代的雕塑作品,許氏文物館裏個別也不乏出色的雕塑,卻獨欠既有當代觸覺又有傳統手藝,筆者很欣賞的年輕雕塑家劉學成的作品。
宿命的火花
雕塑雙年展開幕後的一星期便發生中大「新民主女神像」的政治風波。六月四日,筆者與二千多名市民一同在中文大學站旁的廣場見證新民主女神像豎立的當晚,與藝術系的友儕發現這座高六點四米,由玻璃纖維製成的新民主女神像左手抱持的書本上的「Liberty Democracy and Justice」中 「Justice」一詞丟了「J」字。誠然,於六月六日移師香港中文大學新民主女神像旁空地的「城市論壇──六四廿一載回顧自由風」,台下有市民提問:「你們中大有藝術系,這個新民主女神像是玻璃纖維造的,現在已開始有裂縫,雕像上的字是用膠貼貼上去的,實不宜永久擺放。你們大可自行創造。」市民由衷的發問如同對學院中的藝街教育猛然提醒,假使建議各大院校藝術系的雕塑課教授形塑民主女神雕像會否是一種過分的奢望?當今屆雕塑雙年展回到學院舉行,在標榜人文關懷的中大平台,同場加映新民主女神像被拒與孫中山先生銅像延誤的兩樁事件,是適逢其會抑或是場宿命的火花?而在香港雕塑雙年展2010發生的目下,這豈不是最難使人「靜觀其變」的 「中國當代篇」?
刊於信報六月十七日文化版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Monday, January 25, 2010
行路上廣州
Date:14 Jan - 12 Feb, 2010
Opening Ceremony:
Sat 16 Jan, 6pm
Venue:
Hong Kong Fringe Club,
2 Lower Albert Road,
Central, Hong Kong
http://www.hkfringe.com.hk/
Curator:
Curator:鄭怡敏(阿金)@ C & G藝術單位
CHENG Yee-man (Gum) @ C & G Artpartment.com
Participating Artists:
區華欣 AU Wah-yan、陳正文 CHAN Man、張嘉莉 CHEUNG Clara、張震揚 CHEUNG Martin、鍾惠恩 CHUNG Wai-lan、朱耀煒 CHU Yiu-wai、方韻芝 FONG Vangi、黎卓華 LAI Cheuk-wah、羅文樂 LAW Man-lok、李俊峰 LEE Chun-fung、羅至傑 LO Chi-kit、老慧行 LO Wai-hang、鄧國騫 TANG Kwok-hin、唐偉傑 TONG Damon、王永棠 WONG Wing-tong
寫給身體的備忘

「我決定從菜園裡拔兩把韭蔥。我需要一支耙子,因為園裡的土被烤得很硬。門廊上應該有一支,還有斧頭和十字鎬。我找到了,拔了蔥,將乾土從潔白的根部甩掉。韭蔥聞起來像紫羅蘭」﹣約翰‧伯格《我們在此相遇》
寫給身體的備忘。
幼苗和鮮菜呵護在她們的手中,包涵五十年的友愛與回憶,掀開鄉野情感的風景。她們純樸、 真挈、 勤勉,在立法會種田插抰,時而彎腰湊在一起談笑, 以堅執的語態、輕盈的足裸、果敢的身體,捍衛自身的悠然純美生活,跨越立法會的長廊,喚醒其本應珍重人地情的氣魄,是為最有力的抵抗。種子和稻米緊握在我們的手中,盛載果實與未來,伴隨堅定的鼓音。
我們專注﹑默想﹑耐久,沿立法會繞圈慢行,時而以前額及前臂(雙腳跪下)伏地舒展。以緩慢的節奏、沉穩的步履﹑靜謐的身體,穿越立法會的拱廊,點燃其本應秉持公義的情志,誠如無聲的抗議。她們,我們,你們。一同用溫柔的雙手保護稻米和種子,不讓其撤落在地,不讓其隨之淡忘,不讓其瞬間消失。普羅市民一圓一角辛苦積蓄回來的669億公帑,政府必須珍視並用得其所。「身體的自由若然是現代社會的理想,而若然理想的自由社會的標誌之一是,能夠為每個人實現自己的個體熱情提供最大可能的機會。」
*今天, 十二月十八號,下午一時半, 她/他們,我們,你們,在此相遇。施予冰冷的立法會始變的溫熱 。 轉念,始於足下/灌漑滴水不漏的未來。*劉小楓《沉重的肉身》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綠野街市」之題不為作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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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在中環上班的打工仔,大部分時間坐在辦公室裡。偶爾愛到街市買餸做做菜,閒時愛聽農夫。我既不是廚師也不是農夫,有時卻幻想辭掉目前的工作,back to farm,反正耕作才真箇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那天午飯時間在讀報,得知市建局會涉資五億活化中環街市,務求打造曾被稱為文化沙漠的我城成為城中綠洲。
聽說那四層包浩斯建築將被文化藝術包裝如下:
頂層: 空中花園
第三層: 綠色生活工房
第二層: 綠洲驛站
第一層/地下: 文化廣場,設有書店、生活資訊站和文化藝術場館
原來城市在不知不覺間走進史無前例的創意時代,是以所想像的活化計劃都一律以文化藝術為號召。Lunch Break瞬間過了,開始妄想下班後跟老闆到街市看看豬牛羊雞鴨鵝當 Happy Hour。」
p.s. 騎牛搵馬雞同鴨講
(刊於明報世紀版)
相關新聞與討論:
1.市建局耗五億活化中環街市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1019/3/erl6.html
1.「保育中環」的疑惑:一個「文化導遊」的自白
http://life.mingpao.com/cfm/dailynews3b.cfm?File=20091021/nclvx001/vx001a.txt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造反的名字
完場時,人堆趕忙離去我卻未及看見同場的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堆。正好給予同坐於戲院最前方的我倆幻想追逐始才離場。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META 09 流行病歷書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71
「身體的自由是現代社會的理想,而理想的自由社會的標誌之一是,能夠為每個人實現自己的個體熱情提供最大可能的機會。」-劉小楓《沉重的肉身》
陌生的人堆。在陽光直射的那天,肩並肩。喊口號的聲嘶力竭,沉默不語的繼續走前。步行了幾句鐘,身上有些東西消耗/抒發了,緩緩隨汗水挾背而去。是內心的熱情燥動,也許。
傍晚,一些人離開了,另一些人,偶爾聚集,相識或不相識,清晰或不清晰,留守於政府總部,以靜坐的形式要求跟曾特首對話。然後,有另一些人步履匆匆,趕上政府總部,或跟同行會合,或體驗靜坐抗爭,或純然的,沒有意圖不軌的完成他們心中的遊行路線圖。當一些人開始,稍為喧嘩,時而吶喊的時候,另一些穿制服的人身體恍然受到感知,相應的﹑相繼的感到不安﹑擔憂和焦慮。然後,閘門,大關。
那是一道掃上黑色閃爍油漆的鐵閘。穿制服的人站在閘門的中央,以身體阻隔了遊行人的同道。是閘內的人被困在外,還是閘外的人被鎖在內,其實,混雜不清。只是,不論閘內與閘外,都站住一堆穿制服的人,肩並肩,監視著「我們」的「身體」。要上洗手間的要暫時將就,餓的要暫留肚子,空空如也。然後,等待,清場。
落閘清場實屬逼不得已。政府需要採取措施恢復政府總部秩序。穿制服的人說。
陌生的人堆。在流感爆發初期,保持距離的擠滿狹小的酒店空間。那是一道透明密封的玻璃幕窗。隔絕一些人的身體接觸,隔閡另一些人的語言溝通。玻璃幕牆內與玻璃幕牆外的人,卻隔著玻璃互相擊掌,以身體作出回應,來表現關愛﹑疼惜和祝福。
隔離維景實屬逼不得已。 政府需要採取措施保護旅客及市民。穿制度的人說。
掃上黑色閃爍油漆的鐵閘;透明密封的玻璃幕窗;村上春樹演辭中那道堅固的高牆。當身體受到管控,一切是否實屬逼不得已。身體逼不得已失控之時,那我們便真箇病了。《META》第九期專題是有關流行病的病歷書,詳述身體發病與社會﹑文化﹑政治之間的關係。
《META》走到第九期,實也是由無數顆個體熱情,在庸碌生活裡擠出尚未磨平的時間和心力結聚而成。與其說社會與我們的身體脫節,不如說她永遠走得太前,像追趕不了的時間。高牆,若是逼不得已的建成,那未,請容讓我們個體生命的熱情,一步一步的得以實現,縱使極其緩慢,卻順利成章。
寫於71政治總部清場後 照片攝於當天
(刊於《META》第9期)
Thursday, April 09, 2009
Sunday, March 29, 2009
Monday, January 26, 2009
Monday, January 19, 2009
Tuesday, December 09, 2008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Made in Czech (I)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現在才看到帥姐小怪在其網址談及這小畫作,以為是新書出爐到Google搜尋,感到受寵若驚又慚愧。但起了一定的鼓舞作用,不得不叫我更加努力嘛。 在此特別感謝。
其實這是《META》第五期的稿件,我畫,彼得發條寫。他後來寫了個關於巨鳥的小故事。想知道是什麼故事?買下期《META》啦!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前陣子收拾房間,尋回中四五時做的中文剪報,回應的是梁國雄當年於世紀版的撰文:「我們已經看到轉變—街頭激進派落選有感」,副小標題為「勇敢,勇敢,更勇敢」。2000年我尚未夠歲數成為選民,卻被那篇文章深深打動,是以首次閱讀到長毛感性的一面,從而對他為基層抗爭的意念加深了解。從那時開始,開始明白大眾對他諸於「得個嗌字」的論述是受制於鏡頭前激進的表現,並相信在這樣的政治環境下,這是他唯一執行理想的路徑。於是,在往後的兩屆立法會選舉,我以行動來表示對他的支持。今天,長毛不再形單影隻,背後多了個大佬毓民。身邊自言關心社會仍滿有理想的大學朋友差不多全都票投社民連,正如馬嶽所言:「社民連多了一種率性而行、直言不諱和立場堅定的魅力,而這種魅力,對年輕選民吸引力最大。」率性而行、直言不諱和立場堅定的下用心的完成這,又何止於政治立場?
當時用心作的剪報功課,只換來老師的「閱」字。奇怪,中文老師就只愛批改錯別字。
剪報的最後一句,我寫到:「我們何時才等到香港趨向民主的一天? 天曉得。」
畢竟,已是8年前的事。
馬嶽﹕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80910/4/85l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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